第183章 亡國囑託

葉辰看着眼前無力的皇帝，又想起高毅變作葯人的樣，心中湧起一莫名的悲憤與怒火。他知道，皇帝的境，比他想象的要艱難得多。

沉默良久後，葉辰輕聲問道：“陛下，那據點之中，除了葯人，可還有其他發現？比如……與‘魔族’相關之？或是墨離下一步計劃的線索？”

皇帝深深看了葉辰一眼：“你果然知道得不。不錯，韓章回報，那地下魔窟規模龐大，邪氣森森，所煉‘葯人’形態詭異，絕非尋常武者。更有一條道，通往更深，韓章未能深。但據他判斷，那裡很可能與墨離通‘魔域’、進行某種邪惡儀式的準備有關。而且，那‘六劍奴’的戰力……韓章評估，六人聯手，可敵千軍。而這，很可能只是墨離藏實力的冰山一角。”

他前傾，目灼灼地盯着葉辰：“葉辰，朕知道你與墨離有海深仇。高毅、蘇瑤、凌風……還有渝州的林婉，皆是因他而死。你的恨，朕明白。但如今，你的仇，已經不僅僅是私仇了。墨離所謀，乃是傾覆天下，連通魔域，置億萬黎民於海！你的恨，與這國讎，已是一！”

葉辰迎着他的目，緩緩道：“陛下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
沒有豪言壯語，沒有慷慨激昂，只有最直接的詢問。

皇帝從袖中取出兩樣東西，放在桌上。一樣是一卷用火漆封着的羊皮紙卷。另一樣，是一枚通瑩白、雕刻着五爪金龍紋樣的玉佩。

“這捲軸里，是落楓坡別院的詳細地圖，以及韓章拚死記下的部結構、守衛分佈。雖不完整，但至關重要。”皇帝指着羊皮卷，又指向龍紋玉佩，“這枚‘潛龍佩’，是朕的信。憑此佩，在急時，可調用長安城外‘皇莊’的部分資源，但僅限於獲取報、藥品、匿之等輔助，絕不可調一兵一卒，亦不可暴與朕的關係。朕能給你的支持，只有這些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沉重而決絕：“朕要你，再去探那落楓坡魔窟！朕的影衛已打草驚蛇，墨離雖然已經將別院炸毀，但倉促之間定會留下些許線索，不過墨離就算是撤離了那裡，也必定會有所防備，甚至可能設下陷阱。但正因如此，他或許也會出更多破綻。朕要你查明，那魔窟深究竟藏着什麼？墨離煉製如此多的‘葯人’和進行那些邪惡儀式，最終目的為何？他的計劃如何執行？若能找到確鑿證據，或有機會……毀其本！”

皇帝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着池水，背影蕭索：“此事，九死一生。朕無法派兵助你，無法公開支持你。你若功，是為國鋤的義士，但功勞或許無法見於史冊。你若失敗……”

他轉過，眼中帶着複雜難明的愫，“朕會記得，曾有一位葉辰的義士，為這風雨飄搖的江山，淌過，拼過命。你的家人朋友，朕會儘力保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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