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迦語速加快，繼續說道：“魔主與人間的叛徒合作，一年後，葬神淵的通道將完全打開，那將是席捲人界的洪流！而魔主承諾，只要雪山出兵，北疆的雪原、山脈，將全部劃歸您的領地！您可以重建一個比現在宏大百倍的雪山王國！您的戰士，將用人類的鮮和恐懼洗刷恥辱，用他們的和靈魂重鑄軀！而凌震——”

墨迦死死盯住格拉茲腹部的傷痕：“他將被碾碎在您的腳下。魔主會將他的‘破軍戟’折斷，送到您的面前，讓您親自將戟尖，進他的心臟！”

“凌震……”格拉茲獨眼中的狂暴，漸漸被一種更深刻、更執着的仇恨取代。他巨大的手掌過腹部的傷疤，那裡似乎又在作痛。那場慘敗，他失去了最銳的冰霜巨魔軍團，自己也差點被斬殺。這是洗刷不掉的恥辱，是支撐他在絕境中仍未徹底崩潰的恨意之源。

“厄爾加斯要什麼？”格拉茲的聲音低沉下來，但更危險。

“您的‘冰霜巨魔’殘部，以及所有還能拿起武戰鬥的雪魔戰士。”墨迦說出條件，“在總攻時，作為攻堅的先鋒之一，直撲葬神淵正面防線。所有的戰利品，雪山有優先挑選權。魔主以魔淵起誓，北疆雪域，永歸雪山所有。”

“先鋒？又是先鋒！”格拉茲低吼，“我的戰士不是炮灰！”

“正因為不是炮灰，才需要最勇猛的戰士擔任先鋒！”墨迦厲聲道，“最先攻人界的，才能搶到最的土地，最先品嘗到復仇的滋味！難道陛下想讓塞娜的海魔，或者其他人，搶先踏上您夢寐以求的北疆雪原，搶先摘下凌震的頭顱嗎？！”

格拉茲的呼吸重起來，獨眼中芒劇烈閃爍。他在掙扎。理智告訴他，這很可能又是厄爾加斯的詭計。但面對眼前絕境的現實、子民刻骨的仇恨、以及對那饒雪原的，像三把火，一遍遍燒灼着他的理智。

“我需要資！現在！”格拉茲咆哮道，“糧食！武！修復鎧甲！我的戰士着肚子，拿着破爛，怎麼當先鋒？！”

“這是當然，您所需的一切魔主都會提供。”墨迦立刻應下，“我出來的時候，魔主已經下令調配資了，首批資，三天就會送到。包括魂晶和修復傷的‘魔源漿’。但領主大人，您也需要展現誠意。在總攻之前，雪山需要配合魔主的其他部署，進行幾次牽制的佯，並清剿一些不聽話的小角。”

格拉茲沉默了良久，終於，他從嚨深出一聲沉悶的、彷彿巨石滾落的聲音：“……好。但記住，墨迦。”

他猛地抬頭，獨眼中出無比猙獰的芒，“告訴厄爾加斯，這是最後一次！如果這次，他再敢算計我，再讓我的戰士白白送死，我格拉茲，就算拼盡雪山最後一點灰燼，也要拖着整個魔域一起陪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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