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離大人說……”老管家抬起頭，老淚縱橫，“說老爺是聰明人，知道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。只要老爺安分守己，他保老爺一家平安。但若老爺了不該的心思……陳琳、王如海他們的下場，老爺是知道的。”

李元府猛地站起，口劇烈起伏。威脅。赤的威脅。

墨離這是在告訴他：你的命，你全家人的命，都攥在我手裡。我想讓你活，你才能活。我想讓你死，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
“好……好一個墨離……”李元府咬牙切齒，眼中布，“我李元府為三十年，沒想到，最後落得如此下場……了別人砧板上的，任人宰割！”

“老爺……”老管家抓住他的角，“咱們、咱們鬥不過他的……那夜天上的東西，老奴也看見了……那不是人，是魔！咱們凡人，怎麼跟魔斗？”

李元府低頭看着這個跟了自己半輩子的老僕，看着他眼中的恐懼、絕，忽然覺得一陣無力。

是啊，怎麼斗？

墨離不是人，是妖，是魔。他能開天門，召魔，能殺人於無形，能掌控朝局，能將他這個丞相玩弄於掌。

而他李元府，現在只是個被革職、被足、被監視的廢人。

拿什麼斗？

“起來吧。”李元府手扶起老管家，聲音疲憊，“傳我的話，從今日起，相府閉門謝客，任何人不見。府中一切用度，照常。至於後門那些事……你看着辦吧。”

“老爺？”老管家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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