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地髓

丑時末，長安城東，靠近東市邊緣的一荒廢染坊。

這裡曾經機杼聲聲、人聲鼎沸，此時繁華褪盡，只剩下斷壁殘垣，中央巨大的染池也已經乾涸裂，在這夜中如同張開的巨口的怪一般，隨時準備將一切吞噬，空氣中還殘留着經年不散的、混合著各種植和礦氣息的怪異味道。

葉辰翻過殘缺的土牆，落染坊後院。在一相對完好的庫房，有微弱的燈火出。他輕輕叩響門板，三長兩短。

門吱呀一聲開了條，凌風警惕的臉了出來，見到是葉辰，鬆了口氣，迅速將他讓進屋，隨即關門落栓。

屋點着一盞豆大的油燈，線昏暗。凌風已換下夜行，穿着普通的布裳，但臉上帶着疲憊，眼中現。

“葉兄，如何？”凌風急問，同時遞過一碗涼水。

葉辰接過，一飲而盡，抹了抹，沉聲道：“看到了。木箱里是昏迷的孩，至五六個，應該就是你說的，之前卷宗里丟失的‘靈’。除了這個，還有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凝重，“箱子摔破時，掉出來一個東西，那個觀主很張，裡管那東西‘地髓’。”

“地髓？！”凌風倒吸一口涼氣，臉驟變，“你確定？是何模樣？”

葉辰看到凌風的反應，微微皺眉，手中一邊比劃着一邊說道：“大概這麼大，暗紅，像個塊，會微微蠕，散發甜腥的腐臭味，能夠讓人神智恍惚，觀主見此暴，瞬間驚慌失措，第一反應是上去把那東西拿起來，但是剛出手就停下了，後來還是用一張滿符咒的綢布給包起來後，才拿起來的，那些襲擊的黑人見到此後，沒有繼續攻擊，竟然直接退走了。”

“果然……果然是地髓！”凌風在狹小的庫房來回踱步，臉上寫滿了張，語氣中也帶着難以置信的震驚，“我以為那東西只是前朝書中的荒誕記載，沒想到竟真的存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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