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下定決心

文若謙嘆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周衍是我打水月小築的暗探，他發現了陣法的秘，但自己也暴了，他本想將筆記送出，但奈何時間本不允許，所以他只能將筆記藏在了老槐第三枝鳥巢中，後來我的人在約定時間找他接頭，但是卻遲遲等不到人，就知道周衍肯定出事了，才去了之前約定好的鳥巢里找到了筆記，結果還是被家的暗哨發現了，在逃到葬崗時被殺了。我的人找到他時，那人已經死去多日了。至於周衍在筆記中提到的那句‘破綻，恐為陷阱’，至今我也無法判斷真假，因為周衍至今生死不明，活不見人死不見的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，我也曾派人多方打聽，但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，但筆記中關於‘換氣’間隙的推算，經過這一年多的暗中觀察，基本可以證實。”

葉辰凝視着地圖，許久，才抬頭看向文若謙，疑道：“文先生將此等機和盤托出，不只是為了報李將軍之恩吧？”

文若謙微微一笑，說道：“葉俠果然敏銳。不錯，我助三位，一是報恩，另外嘛，我也是有私心。”

他笑容漸斂，神轉冷：“家在泗水一帶盤踞多年，以水月小築為據點，行諸多私之事。他們暗中控制商路、勾結貪、擄掠人口、煉製邪……泗水城表面繁華，實則早已被其滲得千瘡百孔。我為鎮北軍暗線，收集其罪證多年，卻苦於其勢大深，又有朝廷高層庇護，一直無法其本。”

葉辰目一閃，已然明白文若謙的意圖：“所以，文先生是想借我們之手，打破這水月小築的銅牆鐵壁，讓家的罪行公之於眾是吧。”

文若謙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一抹銳利：“正是，三位是‘變數’。其一，你們與家本無瓜葛，卻因緣際會捲其中，所以必定跟家不是一路的，其二，你們無無職，行事也不約束，可以自由行，其三，你們有實力、有膽魄，更關鍵的是，你們有必須救出蘇瑤的理由。這對我們而言，簡直就是天賜良機。”

高毅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向文若謙，說道：“所以你想借我們之手，攪水月小築，甚至……扳倒家？文先生倒是算的清楚的嘛，把我們三人的底細得的，你就不怕我們拒絕，壞了你的計劃？”

文若謙神坦然，直視着高毅的眼睛：“我自然怕，但我也相信，三位都是俠義之士，不會對泗水城百姓的苦難坐視不理。家不除，泗水城將永無寧日，天下蒼生更將永無寧日，蘇瑤姑娘只是其中一個害者，還有更多無辜之人正在遭他們的迫害。”

葉辰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文先生所言不虛，但我們此次前來，主要是為了救蘇瑤，若在救人的過程中能順便打擊家，自然最好不過。只是，我們該如何行，才能既救出蘇瑤，又不打草驚蛇，讓家有所防備？”

文若謙正道，“我提供報、協助善後；三位負責救人、製造混。事之後，家在泗水的勢力必遭重創，而三位也可救出蘇瑤姑娘，咱們也算是各取所需了。”

葉辰沉思片刻，問道：“先生方才說，有潛之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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