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田猛地抬起頭，如遭雷擊，喃喃地問道，“什麼......意思？”

朱愚嘆了口氣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，“這張照片上的人金麗，漢東省雲港市人。”

“真的？”王有田似乎還不願意相信，怔怔地問道。

“是真的。”一旁的王琨補充道，“我們去戶籍所在地的村裡調查過，所有村民都認識，名字就是金麗。”

聽到這話，王有田原本還有些懸着的心算是徹底死了，苦笑着說道，“要不是你們，我現在還被蒙在鼓裡。

從認識開始，我只知道王玲玲，是江寧人。”

“所以照片上的人，就是你認識的王玲玲，對吧？”雖然王有田話里話外說的都是金麗就是王玲玲，但為了口供的完整和準確，朱愚還是提問道。

“是的。”王有田確認道。

“你和是怎麼認識的？”朱愚又問道。

“我和是在歌舞廳里認識的。”王有田邊說邊回憶道，“89年的時候，我還在江寧市勞局，是個科長，有次應酬的時候正好點到了，就這麼認識了。

那時候，江寧市裡想要結我的老闆還不，三天兩頭有人請我吃飯，結束以後就會經常去那個歌舞廳，王玲玲，不對，應該是金麗，給我的覺就是又懂事，所以我每次去那家歌舞廳，都會指名道姓點。

就這麼一來二去，我們就...發生了關係，了人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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