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祖孫倆不去演戲可惜了。”陸傑沒好氣地蛐蛐道。

一旁的金利民也是滿臉怒氣，他先前還覺得這一老一可憐，現在只覺得自己愚蠢。

朱愚示意陸傑和金利民冷靜，自己則問林花道，“鄭全人在哪裡？”

詢問的同時，他把鄭明磊到陸傑手裡，也沒有鬆開他的手銬，通過這一舉給林花持續施。

“我們也不知道啊警察。”林花的聲音裡帶着些哭腔，“他就7月份的時候回來過一趟，當天就走了。”

“除了買這些東西，他還跟你們說過些什麼？”

“還給了我五千塊錢，說他自己要出去避避風頭，就走了。”

“跟你們說去哪了嗎？”

“沒有沒有，真沒跟我們說，警察，真的沒跟我們說。”林花反覆解釋道，彷彿生怕朱愚幾人不信把孫子銬走。

“有沒有留聯繫方式給你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電話，或者傳呼機號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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