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他抬起頭，臉上已經沒有了，或者說是一種面若死灰的平靜，他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問道：“凌晨......到底發生了什麼？為什麼......為什麼我們沒有收到任何警報？”

瓊斯依舊低着頭，聲音艱地回道：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細節，先生。我得知消息趕過去的時候，已經......已經完全是那樣了。監控記錄......也被刪除了......”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沃克斯的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，他猛地大一聲，一把抓起桌上剛才放下的那杯還冒着熱氣的黑咖啡，看也不看，狠狠地朝着瓊斯上砸了過去！

瓊斯不敢躲閃，甚至不敢彈，任由那沉重的陶瓷咖啡杯砸在自己的口上，然後“啪嚓”一聲掉落在地毯上，滾燙的咖啡和碎片濺了他一，昂貴的西裝瞬間污穢不堪。

“倫敦警察廳是你的！是你的！！” 沃克斯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，臉漲紅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指着瓊斯的鼻子破口大罵，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，“現在它被人一夜之間洗！你作為它的最高負責人，居然什麼都不知道！甚至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！可笑不可笑啊！啊？！”

他一邊怒吼，一邊用力拍打着旁的茶几，發出“砰砰”的巨響，嚇得門口的助理和保鏢都了脖子，不敢進來。

“我的上帝啊！難道我上輩子是納粹嗎？這輩子派你來整我！！” 沃克斯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失而嘶啞，“這太可怕了！太可怕了！！”

“對不起，先生......我非常抱歉......” 瓊斯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鑽進去，除了蒼白的道歉，他實在無話可說。

“法克！！” 沃克斯忍不住飆出了髒話，他用力扯開勒得他不過氣的領帶，口劇烈起伏着，“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！對不起是我這輩子最他媽不想聽到的詞！！”

“我現在就想問你！你告訴我！我該怎麼向閣和議會代？！怎麼向國王陛下代？！怎麼向全國民代？！天吶，我的上帝啊，我簡直不敢想象，這件事一旦被捕風捉影，傳到全世界，會引起怎樣的轟和嘲笑！我們大英帝國的臉，都要被丟盡了！！”

“你，甚至還有我，我們都要......” 說到這裡，沃克斯猛地剎住了車，他不敢再說下去，甚至連自己都不敢去聽那最後的幾個字——滾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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