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之前清理弗銹鎮的人？”陳肅目不着痕迹地掃過余歌和他後那幾個戴面的，“斧幫的？”

“看不出來嗎？”

陳肅愣了一下：“確實看不出來，沒想到這麼年有為的人居然是外城的。”

余歌也愣了一下，所以這是在誇他，那這人還怪好的嘞。

“不管怎麼說，你們救了我們。”陳肅收起打量的目，正道，“這份，我記下了。”

余歌擺了擺手：“隨意隨意，到時候順路銷我們一程就行了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陳肅答得很快，毫不猶豫，同時想了想，走上前低聲說，“你應該知道層學生的價都很貴，他們後的家族也會謝你的幫助的，應該會給不好，需要我幫你瞞這件事嗎？”

陳肅考慮到外城有些人份敏，所以多加了一句。

余歌看他的眼神卻有些詫異，沒想到老師也說這種話，不過畢竟都是人，趨炎附勢很正常。

他思考了一下，他的份確實敏，畢竟他可是出逃的異端啊，過於張揚不好，但是好他捨不得不拿，首接問同學拿的目的太明確了，也不太好，真是讓人糾結。

但是剛糾結一會，他就不需要糾結了。

程路城走了過來，看了一眼老師，在得到老師的示意後，朝余歌說：“謝你救了我們，我是程家的爺，在家裡說話也算有點分量，我們程家可以幫你一個忙，謝你的救助，可以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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