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歐驛後，張庭宇跟秦驍講述了一下在天目之境的經歷，包括裡面每位員的樣貌特徵，能掌握的排名況。

接應也好，接手也罷，總之秦驍能掌握的報越多，對付外人就越容易。

兩人一邊喝酒，一邊聊回歐驛——或者說，無窮。

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需要驅鬼的符咒？

“你有沒有覺得，他其實本也不信那玩意兒，只是有人告訴他你去弄一個，然後他就來弄了？”秦驍提出。

張庭宇指尖夾着煙，靜靜地思索。“如果這樣的話，他就是被人指點用這個去做什麼？”

“也有可能，不過……還有一種最搞笑的可能。”秦驍低頭看着酒杯中的棕黃，指甲在杯壁上敲出脆響。“他只是在玩。”

咯啦。

張庭宇酒杯中的冰球融化多時，此時碎了兩半。

秦驍繼續說了下去：“你覺得他殺的這些人里，有哪怕一個排名比他高嗎？”

“而今天，站在他眼前的你我都比他強，並且他明明有機會殺我們，卻沒手。”

“這不是玩是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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