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免遲到，周禾和管舟舟踏着晨霧，坐車出發。

原本周禾想一個人去的，可張庭宇堅持讓管舟舟跟着，以免出現難理的危險況。

坐上了真正獲批的車，拿着真實的過卡文件，周禾注意到放走沈悠然的哨卡中已經換上了幾個生面孔。

“其實本就不是庭宇的錯。”管舟舟撓頭，在車裡這段時間難得能放鬆地說說話。“本來就是去試探黎憲文而已，誰知道他真這麼缺德？”

“你說得倒容易，真遇到了誰都難。”周禾撐着下，看着窗外逐漸後退的景。“你玩遊戲，自己的兵死了都難過呢。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管舟舟嘆了口氣。“你看到昨晚父母的樣子沒，唉……現在我也真是看不得這些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在想，如果沈悠然真瘋了，咱們應該怎麼辦？”

周禾說得平靜，卻如一塊巨大的石頭拋湖面，激起層層漣漪。

管舟舟立刻扭頭，死死盯着的側臉。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你想帶回一個瘋瘋傻傻的孩子，既讓父母後半生都過不安寧，又讓老張每次看到都寢食難安嗎？”

管舟舟一把抓住周禾的服，惡狠狠地把揪了過來。“你要殺了沈悠然？”
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那麼鬼靈的一個生，如果還有神智，希未來就這樣活着嗎？”周禾沒躲，也沒掙扎，就任由管舟舟那樣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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