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聞的味道，很清新，聞多了……又會覺得有點苦。”

張庭宇定了定神，隨即恍然。

從來沒有在劉夢和吳震上聞到過什麼味道。

也就是說，這種詭異的香氣……會據排名高低產生，並且是單向的。

低位者能聞到高位者。

而被盯上的人，甚至可能對此一無所知。

就像劉夢和吳震，從未在面前提及此事。

李曉的聲音越來越低，角不住地搐着。“哈哈……你還沒見過……比你排名高的人……吧？真……不公平……”

張庭宇垂眸，看着的眼皮不控制地垂下，目逐漸渙散，卻像是被某種執念撐着沒合眼，無聲地將耳朵近了李曉的。

“不過……我覺得……你能……贏……”說的越來越慢，指間的鮮也不再噴涌。“你……會……接着……玩到哪裡……？”

其實張庭宇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。

一個將死之人的、不知是否帶着惡意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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