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周月纖細的手指扶了扶眼鏡，笑容如溫泉般溫暖輕。“吳先生說笑了。”

“您在吳哥這覺得怎麼樣？”張庭宇趁機打聽。

“吳先生很好，他很尊重我們，也很照顧我們，不過他風風火火過來找我的時候，我還真被嚇了一跳呢。”

張庭宇斜睨吳震一眼。“他是有點雷厲風行在上的。”

“怎麼聽着不像好話呢？”吳震挑眉。

“好了，你們接着聊，我吃好了。”張庭宇了，用禮貌的微笑回應邊的人，起準備離席。

與此同時，坐在管舟舟和林藝洋中間的老太太也扶着椅子站了起來，在張庭宇的攙扶下離開會議室。

一出門，張庭宇攙着老太太的手就撂了下來，自顧自地走在前面。老太太也沒惱，饒有興趣地跟着進了一間遠離喧囂的空教室。

屋裡沒來得及裝厚窗帘，沒法開燈，老太太迎着澄澈的月坐在第一排，笑容溫和。

“你應該不喜歡聚餐，為什麼來這一套？”

張庭宇背靠講台，抱臂站着。“別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。”

老太太放鬆，靠在椅背上。“可憐你在小小年紀就完全融了自己討厭的規則中，變了扞衛階級的門徒。”那雙蒼老的眼睛掃過來時，瞳孔中沒有任何，說出的話卻很刺耳：“你這種為了特權，甘願沉淪於泥沼之中的人……其實很想要自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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