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教授意味深長地一笑。“是啊，你帶這麼多人來我這，不是覺得這裡易守難攻吧，你……不就是沖我來的嗎？”

張庭宇摘下口罩，忍不住出一個戲謔的微笑。

“我這些學生還是反應慢了一點啊，要是他們把刀抵在我脖子上，你就不敢輕舉妄了，對嗎？”

張庭宇偏頭看着陳教授，笑容更甚，那是經過無數次練習的、禮貌卻又能讓對方意識到譏誚的微笑。

“他們不懂您的價值，我懂。”說，“軍方不可能放棄您這麼個專於軍用機犬的院士，陳叔，我爸來不了，您讓我搭個順風車吧。”

陳教授慢條斯理地吃着麵包，視線投向學校的方向。“你這個張揚的的小孩，在我面前連演都不演？”

“演？”張庭宇難得笑出了聲。“我們各取所需，沒什麼好演的。”

陳教授沉默片刻，最終嘆了口氣。

“你啊……真是跟你媽一個樣。要是真進了中陵機械總院，你肯定不會把你這聰明腦袋瓜用在研發上。”他無奈地手隔空點了點張庭宇的鼻頭，“你是發現暫時沒人能來接你，馬上就想到我了嗎？”

“嗯……我本來也不喜歡搞研發……”張庭宇面上不顯，但心鬆了口氣。“所以軍方有聯繫您嗎？”

陳教授苦笑：“是聯繫過我，只是你的如意算盤打空了，他們說不一定哪天來接我。”

張庭宇的呼吸忍不住沉重了片刻，又很快回應：“也在意料之中，不過這也說明您需要我們的保護，還有我們帶來的資，也行。您那幾個學生不像敢出門找食的樣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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