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庭宇抬起眼皮，“你什麼？”

“夏愷。”書架男回答，“我是電氣院大二的。”

“你呢？有什麼想法？”張庭宇的目落在小學妹上。
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被點了名的孩一開口，張得有點語不句。“我……我沒……沒什麼擅……擅長的事……”越說聲音越小，臉也眼可見地漲紅，“但我會盡……盡量幫……幫忙，不……不對，是工作。”

張庭宇歪着頭，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，旁的管舟舟就問出了想問的問題：“你有點口吃？”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小學妹的臉頰更紅，頭也得更低。“我……我侯京曦，是……是法學院大一的。”

口吃卻學法？

這個以言辭為武的行業，怎麼能容得下一個說話不利索的人？

張庭宇沒有當即開口，靜靜看着面前兩人，面容沉靜如水。

各有各的疑點，也各有各的可用之。

夏愷太懂怎麼讓人收留了。懂得展示價值，懂得主表忠心，也懂得不過分賣弄自己，這種人在任何秩序下都能混得不錯。

而侯京曦，則是完全相反的類型，膽小、結，態度端正，眼力見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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