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，林可木還僵在台，手裡那台手機燙得像個剛出籠的山芋。

張凝裹着質睡袍溜達過來，倚着門框，月給促狹的笑意鍍了層銀邊：“喲，方總大半夜搖人兒？該不會……是讓你拍什麼見不得的‘小片片’吧？”

故意拖長了調子。

林可木緩緩轉過，臉上像是剛被雷劈過，混合著荒誕和懵圈的空白：“他……讓我演戲。演男主角。”

“噗——咳咳咳！”

張凝一口笑噴，更是嗆得眼淚都飈出來了，扶着門框笑得花枝，“不當導演改行當男主角？哈哈哈！方總今晚是喝高了，還是喜劇之神附了？這劇本比春晚小品還離譜！”

“沒逗你，”林可木用力抹了把臉，試圖把那點不真實掉，“是真的，男一號。”

“真——的？”

張凝的笑聲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，戛然而止。狐疑地眯起眼，繞着自家男人足足走了三圈，那眼神，活像在鑒定一件剛從土裡刨出來的、造型奇特的古董。

指尖優雅地托着下，目犀利如手刀，上下掃描着林可木那標誌的“地中海”、五短材和一張寫滿生活艱辛的“苦瓜臉”，幽幽道：“嘶……難道方總最近……視力檢查沒過關？還是說，他打算開創一個‘醜男當道’的新流派？”

林可木瞬間垮下臉，一副生無可的樣子：“我……我就磕磣到這地步了？”

“哎喲喂我的親親老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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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