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張笑笑一時語塞。

數據報表上的數字確實非常耀眼，這也導致沉浸在了市場份額和營收增長的喜悅里無法自拔，還真未深究過這華麗外下是否藏着什麼虱子。

“清影的差不多四千萬，但鐵轉化率能有10%就燒高香了！”

方語出驚人，直接撕開了那一層遮布，“那麼剩下那1900萬銷售額哪來的？是一人買十份、一百份沖榜刷出來的！說白了，就是圈自嗨！而真正路人買單的數量，能有100萬就頂天了！這真能破圈？這只是虛假繁榮而已。”

“嘶——”張笑笑倒一口冷氣，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，剛才的熱瞬間冷卻。

方的話，就像一把鋒利的手刀，準地剖開了華語樂壇看似鮮實則畸形的理。

“你再看看這個……”

方調出手機，點開【聽音樂】的後台數據，“小虎隊的《對面的孩看過來》和tins的《泡沫》，他們剛發布時的人氣才多？但就因為這兩首免費，你看看它們現在的真實熱度指數，直接突破7000萬了！這才是真正的破圈！數據或許不能直接變現，但它帶來的國民度和影響力，是花錢都買不到的！”

張笑笑看着那遠超付費單曲的熱度曲線，再聯想到《我願意》那被圈泡沫撐起的“兩千萬”，瞬間明白了方的意思，一寒意再次襲來，聲音發：“你…你該不會是想…讓所有歌都免費吧？”

“Bingo！答對了，不過沒獎勵。”

方打了個響指，眼神銳利如刀鋒，拋出他的驚天構想，“音樂的本質是什麼？是傳播！只有免費，才能讓好歌上翅膀，真正飛進千家萬戶！讓大街小巷、各大商場、平台直播間，隨時隨地都能響起旋律！只有免費，才能最快速度打破圈層的壁壘，讓歌手積累起實打實的國民度！而不是被鎖在圈的數據牢籠里自嗨！”

“可是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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