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男人，聽到服的話，頓時發出一陣滿意的笑聲，語氣讚許。

「爽快，跟聰明人打道，就是痛快。」

「至於後續，我需要你做什麼，我會再單獨聯繫你，你等我通知就好。」

「沒別的事，我就先掛了。」

說完，不等柳如煙再說什麼，對方直接果斷地掛斷了電話。

「喂！喂！你把話說清楚！」

柳如煙急忙對着手機大喊，可回應的，只有一聲聲冰冷的忙音。

握着手機，僵在原地，渾冰冷，心底的恨意。恐懼。不甘，瞬間發出來。

「混蛋！可惡！」

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，歇斯底里地低吼一聲，猛地抬手，把辦公桌上堆疊的文件。文件夾。筆記本，一腦全部狠狠推到地上。

紙張散落一地，凌不堪，如同此刻的心，糟糕到了極點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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