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但是。”

蘇清瑤打斷了他。不是那種賭氣的打斷，而是一種不想讓他在廢話的溫打斷。出手，沒有去接青丘之心，而是把他的手推了回去，用兩隻手包住他捧着珠子的那隻手，把青丘之心合在他的掌心裡。

“我的東西就是你的，”說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，“你的東西也是我的。分那麼清楚幹嘛？”

李超越看着。

月把白的頭髮染了銀灰，把耳朵尖上的絨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暈。的表很認真，但角藏着一點點弧度，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，又像是在開一個只有兩個人能懂的玩笑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不是那種被之後着眼眶的笑，而是一種被逗到的、從心底泛上來的笑意。他把青丘之心收回背包，作很隨意，像是在放一件本來就該放在自己這裡的東西。

“也對。”

他牽起的手。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怕難過的牽法，而是很自然地、像做過了無數次一樣，把的手指扣在自己的指裡。

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蘇清瑤應了一聲，跟在他後半步的位置。

兩人重新踏上那條青石小徑。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拖在後鋪滿青苔的石板上。走着走着，蘇清瑤的小指在他掌心裡了，像是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。然後的腳步加快了一點，從落後半步變了和他並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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