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去。”蘇清瑤說。

“你不說我也要拉你去的。”李超越咧一笑，把令牌收進背包，“你從小在青丘山長大，對秘境的了解肯定比我多。我可不想一個人去那種鬼地方——誰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，萬一蹦出來個千年老妖，我一個人打不過。”

蘇清瑤白了他一眼，但角沒住那個弧度：“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打手？”

“打手？你是王牌。”李超越豎起大拇指，“青丘山本地人、狐族聖、九尾天狐末裔、我的專屬嚮導——多重份疊加，帶上你等於帶了一整支偵查小隊。”

“油舌。”蘇清瑤哼了一聲，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，用杯沿擋住了角的笑意。

但李超越看到的尾尖翹了起來。那是騙不了人的。

“什麼時候去？”蘇清瑤放下茶杯。

李超越抬頭看了看天。雨還在下，但云層己經開始變薄，東邊的天際線出一線亮。這場從清晨下到午後的雨，大概不會持續到傍晚了。

“雨停了就去。”

蘇清瑤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重新靠回他的肩上，這次比剛才靠得更自然了一些。李超越也沒有，只是把茶杯端在邊，慢慢地喝着。

雨聲漸漸小了。

從淅淅瀝瀝變了滴滴答答，又變了偶爾一兩聲從竹葉上落的滴響。雲霧開始散開，西邊的天空出了一塊淡金的斑，像是誰在天幕上點了一盞燈。竹林里的水珠在夕的餘暉下閃着，每一片竹葉都被洗得碧綠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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