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又來兩個送死的。”領頭的黑人穩住形，冷笑一聲。他慢慢從影里走出來，出一張瘦的臉，眉角有一道陳年刀疤。他手裡握着一柄泛着綠的短刃，刀尖上還滴着黑的霧氣——那就是傷到暗影領主的東西。

“枝大人說了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。”他了，目在李超越和蘇清瑤上掃過，“倒是沒說要抓活的。你們要是死在這裡，也算我的功勞。”

李超越沒有理會他的挑釁。他側擋在暗影領主面前，把他和五個黑人隔開，扭頭看了一眼後。暗影領主靠在那塊青石上，膛劇烈起伏，黑霧從他上的傷口裡不斷溢出來，但他除了重的息，愣是一聲沒吭。

“還撐得住嗎？”李超越低聲音問。

“死不了。”暗影領主咬着牙，猩紅的眼睛掃了他一眼，“你們不該來。”

“廢話。”李超越回了兩個字，轉回頭。

他的目掃過五個黑人的腰間，看到了統一的令牌——黑鐵材質，上面刻着一片落葉。和他在寧城見過的那個黑人一模一樣。

“你們是誰？”他的聲音沉下去。

領頭的黑人亮出腰間的令牌，在手上拋了拋，語氣里滿是戲謔：“落葉組織，枝大人麾下。識相的就滾開，別多管閑事。把那隻蝙蝠出來，我可以讓你們走。”

李超越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
又是落葉組織。追殺蘇清瑤的就是他們，現在又把刀對準了暗影領主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這些人不是在針對某個目標，他們是在剪除一切和自己有關的人。

他的手指慢慢攥了劍柄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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