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越忍不住勾起角，出一抹溫的笑意：“我沒有說半句甜言語，我說的，全都是實話。”

蘇清瑤連忙抬手去臉上的淚水，抬眼瞪了他一眼，帶着幾分嗔：“不許笑。”

“好，不笑，我不笑。”李超越立刻收斂笑意，乖乖點頭，目卻始終落在上，滿是寵溺。

山間又恢復了安靜，只有晚風拂過野草的沙沙聲，月將兩人的影拉得很長，依偎在一起。

過了一會兒，蘇清瑤重新看向天邊那皎潔的明月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你知道嗎，我活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我己經記不清，自己獨自熬過了多個這樣的月夜。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李超越輕聲應着，握了的手，給無聲的安。

“在遇到你之前，我以為我這輩子，早就只剩下仇恨了。”的語氣平淡，卻藏着難以言說的苦，“報完所有的仇，然後獨自死去，這就是我早己給自己安排好的路，沒有毫期盼，也沒有任何亮。”

“可你出現了。”蘇清瑤再次轉過頭，看着眼前的年，眼底滿是溫的星，“你帶着那些藥效普通的新手藥劑，帶着那些算不上好吃的乾糧，帶着那些蹩腳又笨拙的笑話，就這樣毫無預兆地，闖進了我一片死寂的世界。”

“那些都是新手村裡的東西，確實拿不出手，藥效和口都不好。”李超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臉頰微微泛紅。

“但它們很有效。”蘇清瑤輕輕笑了，眼淚又一次落，這一次卻是喜悅與的淚水，“不是葯有效，是你有效。是你的出現，讓我灰暗的世界，重新有了亮。”

“你第一次來救我的時候，我就在想，這個人是不是瘋了。”蘇清瑤繼續訴說著心底的話，“一個只有二十多級的人類，竟敢跑到五十多級的我面前，毫無畏懼地說‘我來救你’，那時我只覺得你衝又愚蠢，完全是自尋死路。”

“現在想想，那時候可能確實有點瘋，也有點衝。”李超越輕聲附和，眼底滿是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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