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東沉默了幾秒。然後他開口，第一個問題就讓陳敬之意外。

“實驗設備現在位置？廠房誰的？誰看管？”

陳敬之一一答了。

“知人，除了您。林辰。那生，廠房的業主，還有誰？哪怕可能察覺到異常的？浦東的民警？”

“...供電公司只當普通事故，我理了...浦東的民警和我校的律師，我用實驗涉，做了要求，沒有參與我和林辰的對話...至於，學校也不知道細節，沒其他人了。”

“林辰現在人在哪？在做什麼？”

“宿舍...我讓他這幾天正常上課，別去廠房，也別聯繫那生。”

“那生的全名。學號。家庭住址。社會關係。”

陳敬之從屜里拿出張紙條，推過去。蘇晚晴的信息，他提前寫好的。

陳海東接過直接遞給後助手，助手夾進筆記本。

“最後一次實驗的數據，有沒有任何一部分，通過互聯網。無線信號。或者任何形式的電子傳輸，發送出去過？哪怕無意的。”

“沒有，所有數據都在本地碟。GPS信號單向接收，沒用無線網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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