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，陳敬之把林辰到辦公室。

“罰單的事，理了。”他開門見山，筆往桌上一擱，“是暫時掛起來。理由是你這實驗可能涉及未報備的科研事故，需要進一步調查！我在走申請...免除罰！你不要有心理負擔！”

林辰站着，沒吭聲。

“供電那邊我也打了招呼。”陳敬之繼續說，從屜里出一張蓋了章的文件，推過來，“大出面，給你那廠房申請了臨時專線，額定容量三百千瓦。報備名目是‘高校前沿理產學研合作驗證項目’——聽着像樣就行。”

林辰接過文件，紙還熱乎，剛列印出來。他看了眼上面那串數字，三百千瓦，夠用了。

“我有個條件！”陳敬之說。

林辰抬起眼。

“你上次說，白鼠送到了三百四十公裡外。”陳敬之子往前傾了傾，手肘撐在桌上，目釘過來，“現在，功率調低，坐標調近，再做一次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做。”

“老師，設備修是修好了，但封艙......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陳敬之打斷他，“所以才要再做。我要親眼看看，問題出在哪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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