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熾燈管里的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
林辰坐在椅子上，對面民警攤開筆錄本，“姓名？”

“林辰。”

“年齡？”

“二十二。”

“職業？”

“上海大，理系大三。”

民警筆尖停了。他抬頭，上下打量林辰那件沾着灰的夾克，還有鏡片後頭那雙沒什麼的眼睛。“大學生？”他嗓門提了半度，“你知道你們惹了多大麻煩不？”

一份文件推過來，紙邊蹭着桌面，唰啦一聲。

林辰沒接，他視線落在那些數字上：昨晚23：35起，浦東三個街道兩個鎮，二十三萬戶停電，停了四十七分鐘。直接經濟損失初步估算，二百八十萬。尚不含商業損失和通癱瘓。

腦子裡自開始算。蘇晚晴那二百一十三萬，加上自己卡里剩的，再把設備當廢鐵賣了......夠個零頭。

“說話。”民警敲了敲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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