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幾步，手向懸浮鋼結構的焊，指腹蹭過焊道表面。平整，，沒有一凸起或凹陷。他愣了一下。

“我以前在鋼廠焊過力容。”他又一把，這次整隻手掌上去，“這輩子焊得最好的活，都沒這平整。”

遠調試控制台的技員頭也沒抬：“反重力懸浮焊接，零重力環境下熔池不流，自然形。”

林大山沒再說話，看着那片懸浮在高空的。藍在白晝的灰白天幕下亮得刺眼，一圈一圈擴散。風很大，灌進領，他一不。

“這是幹啥的？”

“推着地球跑的。那邊在建2號節點。一期明年完工。”

林大山點點頭。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你媽要是能看到這個......”

他沒說完。林辰也沒接話。父子倆並肩站着，風灌進來，混着鋼鐵和臭氧。

遠重型運輸車正在卸貨，車廂印着定界城編碼。這批反重力裝置上周剛下線，出廠不到七十二小時，已經架在另一個世界的牽引站上。

工地邊上，老周蹲在臨時控制台前。新裝的仿生義肢在鍵盤上敲出殘影，五手指，每獨立作。現在能完聚變供能系統的微米級調試。

控制台進度條跳一下，彈出綠確認框：1 號節點供能系統調試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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