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饋贈？”

“看來你還不知道這個詞的含義。”墨雨瞳把白大褂的腰帶系好。

赤着腳踩在實驗室冰冷的菌地板上走到作台前，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塊芒果布丁，撕開包裝舀了一勺塞進裡，含含糊糊地繼續說道。

“所謂饋贈，就是那些不屬於公路世界原生規則的東西。它既不是系統獎勵，也不是天賦覺醒，而是某種高維度的存在留在現實里的投影。”

放下布丁盒，用那還沾着芒果殘漬的勺柄朝陳眉心的方向點了點。

“比如你的那隻豎瞳，就是饋贈。它是某個存在刻意留在你上的印記。只不過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玩意能與人共生的。”

“你知道這玩意？”陳靠在作台邊緣，雙手抱，眉心的豎瞳微微收。

墨雨瞳把最後一勺布丁刮乾淨，將空盒往垃圾桶的方向隨手一拋。

盒子劃出一道拋線，準地落進角落裡那個己經滿得快溢出來的塑料桶里。

靠在作台對面的椅子上，兩條黑長疊在一起，腳尖勾着的高跟拖鞋晃了好幾下，像是在權衡該從哪裡講起。

“我在進公路世界之前，曾在燈塔國工作。那是個專門研究超自然現象的地下科研項目，對外掛的牌子是‘國防部氣象異常研究所’，實際上乾的都是些見不得的事。”

“突然有一天，軍方的人找到我，說有一枚碎片需要我做來研究。那枚碎片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，表面覆蓋著一層暗紫的半明，放在顯微鏡下也只能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有節奏地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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