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他們來到一個空展廳。牆面是的紅磚，地面保留着原來的水磨石。

“這裡會放十二塊互屏。”劉士比劃着，“我們提供實文——老工、舊工牌、生產記錄本。你們提供數字容——遊戲里的車間場景、設備模型、還有……那些失敗零件的三維數據。”

頓了頓：“我們想讓參觀者明白：工業產不只是機和廠房，更是人的經驗、記憶，甚至傷痕。”

張知白環顧展廳。從高高的天窗斜進來，空氣中浮着細微的塵埃。

“可以合作。”他說，“但數字容要保持我們的風格——不煽，不化，只是呈現。”

“這正是我們需要的。”劉士笑了，“現在太多展覽把工人塑造‘悲英雄’，其實他們大多數就是普通人，每天上班下班，想辦法把活干好，偶爾會犯錯，會累，會抱怨。這種真實，更珍貴。”

合作細節很快敲定：博館提供場地和實，白紙科技提供數字容和互設計。不涉及金錢易，只在展簽上註明雙方名字。

回程車上，江淼慨：“我們這遊戲……越做越不像遊戲了。”

“像什麼？”周毅問。

“像……公共記憶的基礎設施。”江淼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，“我去，我怎麼說出這麼裝的話。”

張知白看着窗外掠過的城市街景，沒說話。

但系統界面在此時浮現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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