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，呂彥霖把剛才校門口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
電話那頭聽完安靜了一瞬，接着傳出一道沒忍住的笑聲。

「呂也有被人橫刀奪的時候？這可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。」

「廢話！」

呂彥霖臉更黑了：「校門口的監控肯定拍到了全程，你用技把那個人的臉截下來，跟長康公司的人臉庫比對一下。」

「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誰，在長康擔任什麼職位。」

「沒問題，呂，不過，人臉比對需要一定時間，不是秒出結果，可能要晚點才能給你答覆。」

「什麼時候查到什麼時候告訴我就行。」

呂彥霖掛了電話，看了一眼地上那圈被碾爛的玫瑰，又看了一眼跆拳道社那幫還杵在旁邊不敢的社員，冷着臉轉朝校門裡走去。

這幫廢目前是指不上了，只有等查清楚秦凡到底是什麼來頭，再慢慢算這筆帳。

……

卡宴駛近程氏莊園的大門時，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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