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新墨和舊紙湊到一塊，為了把墨做舊，讓畫面整看起來像歷經了四五百年，造假的人用了茶水漬。」

「而這個作，犯了一個規律的錯誤。」

「四五百年自然氧化的墨跡和茶水漬染出來的墨跡，氣味不一樣。」

「老墨幾百年氧化分解之後，氣味是苦的，帶陳木的冷香。」

「茶水漬做舊的墨，氣味是的，帶乾草葉子的酸味。」

秦凡食指不不慢的點了點畫心：「剛才宋和齊小姐辨認捲軸，靠的是眼。」

「我學的辦法，說起來要更笨一些，不是一開始用眼看，而是先用鼻子聞，用手指。」

宋青聽到這裡，終於忍不住了。
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眉頭鎖的質問起來：「秦先生，你說這幅畫是假的，無非就是憑一個聞字？這未免太玄乎了吧？」

「我和我爸收藏這麼多年，從來沒聽人說過靠鼻子能鑒定字畫的，你總得拿出點讓人信服的證據來吧？」

「青，你先別著急。」

齊觀瀾抬起手虛了一下，示意宋青保持冷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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