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父親看着們，他的張着，眼睛里映着那些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火。“你們來我家就是為了那張符。你們要把它拿走，你們要讓我家知遠徹底死去，你們是殺人兇手。”

秦晚晴的眼神很認真。“他早己經死了，你那張符不讓他死，也不讓他活，你覺得他真的想這樣嗎？”

陳家母親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，順着臉頰往下淌。用手背了一下，又了一下，但眼淚怎麼都不幹。

“我們是為了他好！”

江遙靠在沙發扶手上，低頭看着癱坐在地上的陳家母親。

“那你們問過他了嗎？”

陳家父親的聲音猛地拔高，“他還小！他懂什麼？”

江遙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度，“他什麼都不懂！你們說他為什麼會自殺！”

“這張符我會帶走，我會去詢問他本人的看法。”

陳家父親的了幾下，終究是沒有開口。陳家母親坐在地上，頭低着，劉海遮住了半邊臉。

秦晚晴朝門口走去，江遙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跟在秦晚晴後。兩個人走出陳家，門在後輕輕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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