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學員了脖子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又退了半步，又退了半步，首到後背撞上了牆。

秦晚晴的表突然冷了下來。

“你們這是什麼反應？”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冰珠子一樣砸在地上，“不知道馬上就要上課了嗎？不集合了？”

往前邁了一步，那些學員下意識往後退。

“你們認識我嗎？”問，目從左到右掃過去，“不認識就敢什麼都往外說？”

沒有人回答。有人低下頭，有人看向別，有人盯着地板，彷彿那裡突然長出了花。

秦晚晴把手從口袋裡出來，手機還握在掌心裡，屏幕暗着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裡面存着什麼。

“正式介紹一下，我秦晚晴，也是測一玩家，”說，“你們剛才的表現很讓我失，說句實話，我不覺得你們能減輕我們的力。”

走廊里更安靜了，安靜到彷彿能聽見有人心跳的聲音。

在電梯口遇到的幾人瞪了一眼秦晚風五人，那眼神裡帶着埋怨和委屈。五人還沒做出反應——

秦晚晴的目就掃了過去，那一眼很快，但很冷，像刀鋒劃過冰面。那幾個學員的同時僵了一下，有人了脖子，有人往後退了半步，有人把目移開，不敢與對視。

“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有些不服氣，”秦晚晴說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們自認為你們是己經知道了我的份才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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