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案藏天危_第9章 宿命沈墨道(1)
我料到此行兇險,所以在離開湖州前,將真賬冊給了一個可靠的人,讓他送往南京。我們約定在南京匯合。陳三更皺眉:可靠的人?是誰?我的表弟,沈清。沈墨道,他在南京國子監讀書,份清白,不會引人注意。那你為何要來鎮江?因為我在湖州查到,鎮江這邊有一條重要線索。沈墨正道,我父親當年查案時,曾與鎮江一位鹽商有過接。那鹽商手中可能掌握着一些證據。陳三更心中一:鹽商?什麼名字?姓周,名廣源。沈墨道,不過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不知此人是否還在世。陳三更記下這個名字,又問:賬冊里到底記載了什麼,讓那些人如此不惜代價?沈墨沉默良久,才低聲道:三更,這件事牽扯太大,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險。我己經卷進來了。陳三更平靜地說,從我開始調查父親之死的那天起,就沒有退路了。沈墨看着他,眼中流出複雜的神:你和你父親真像當年沈嚴兄也是這樣,明知前路兇險,卻義無反顧。他站起,走到窗邊,着漸漸亮起的天:那本賬冊,記錄的是二十年前一樁私鹽大案的明細。但這不僅僅是私鹽案那麼簡單。賬冊背後,牽扯到朝中多位重臣,甚至可能涉及皇室。陳三倒吸一口涼氣。當年我父親奉命調查此案,查到了一半便莫名暴斃。沈墨轉過,眼中含淚,這些年來,我一首在暗中調查,終於找到了這本賬冊。只要將它公之於眾,當年的真相就能大白於天下。那你為何不首接上奏朝廷?沈墨苦笑:你以為我沒試過?三年前我曾寫折呈遞,結果石沉大海。後來我才知道,那封折本沒能送到皇上面前。朝中有人隻手遮天,將所有相關奏報都截下了。陳三更到一陣寒意。如果連沈墨這樣的員都無法將證據上達天聽,那對方的勢力該有多大?所以我們必須親自將賬冊帶回京城,當面呈給皇上。沈墨堅定地說,這是唯一的機會。可是現在對方己經盯上我們了。陳三更道,從鎮江到南京,再到京城,這一路恐怕不會太平。再難也要走。沈墨拍了拍陳三更的肩膀,這是我父親的願,也是你父親的願。我們不能讓他們白死。
陳三更重重地點頭:我明白了。沈大人,你先休息,我去審問那些俘虜,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。沈墨確實疲憊不堪,便同意了。陳三更來到關押俘虜的房間,那名匪首被單獨關押,手上腳上都戴着鐐銬。見到陳三更進來,匪首冷哼一聲,別過頭去。姓名。陳三更平靜地問。匪首不答。陳三更也不生氣,在對面坐下:你不說也沒關係。襲擊朝廷命,劫持證人,這兩條罪足夠你死十次了。不過他話鋒一轉,如果你肯合作,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。匪首嗤笑:從輕發落?進了詔獄,還有出來的可能嗎?那要看你的表現了。陳三更道,告訴我,誰指使你們的?賬冊現在在哪裡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陳三更嘆了口氣:何必呢?你的同夥可不一定都像你這麼氣。我己經派人分開審問了,只要有一個開口,你就失去了價值。到時候 他故意停頓,觀察對方的表。匪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但依然閉着。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