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六點，天剛蒙蒙亮。

湘江上飄着一層薄薄的霧，把對岸的山巒籠一片淡青的剪影。

陳建峰輕輕敲響了603號的房門。

“阿姨，我是小陳，你醒了嗎？”

“醒了醒了！”

房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，接着大門打開，劉秀英站在門口。

己經洗漱完畢，上穿着那件紅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看起來神了不。

昨晚那場熱水澡洗掉了臉上大半的倦，眼角細紋雖然還在，但皮的底從蠟黃變了一種微微泛紅的暖白。

“阿姨，我們先去吃早飯，然後再給叔和芷若帶過去。”

“好，聽你的！”

兩人出了賓館，沿街走了不到一百米，拐進醫院對面一家門臉不大的小吃店。

店面不大，門口支着一口大鐵鍋，紅油湯底咕嘟咕嘟翻着泡，腸和旺在湯里浮沉，香氣順着晨風飄出半條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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