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城，燕國皇宮。

慕容垂站在殿中，看着牆上那張越看越來越小的地圖，背影佝僂如老叟。

“陛下，”謀士高弼聲稟報，“常山失守，慕容楷將軍……降了。”

“邯鄲守將獻城。”

“清河崔氏舉族南投。”

“軍中漢人士卒逃亡己過三……”

一個個壞消息，像鈍刀割。

慕容垂忽然笑了，笑聲嘶啞：“當年朕在長安，苻堅待我如上賓，授我兵權，信我不疑。可朕還是反了，建立了大燕。如今……報應來了。”

他轉，看着殿中寥寥幾個還肯留下的臣子：

“你們說，劉秋會怎麼對朕？會像姚萇對苻堅那樣……趕盡殺絕嗎？”

無人敢答。

慕容垂走到案前，看着那方燕國玉璽，緩緩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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