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層——巨型鸚鵡螺、巨型蜻蜓、巨型馬陸、奇蝦。

第五層——人類。

李維的手指在石板上停了很久。

直立猿把十種異域生和人類全部排進了同心圓里。

核是自己，最外層是人類。

他把石板翻過來。

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，字跡工整得像印刷。

“誰在誰在外，不是我們選的，是選的。黑越純，越靠。紅越純，越靠外。”

李維的第十一封電報最後一行寫着：

“執政，勒所陀的偽人不是在建立宗教，是在建立秩序。它們把十種異域生和人類全部排進了一個同心圓系里，用黑的純度作為排序標準。核是純黑，外層是純紅。它們在告訴災民——你們不是最層的，其它異域生比你們更靠近中心，所以你們接直立猿的安排。——這不是取代，是冊封。”

……

溫拿猴國，執政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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