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兩側的刺激腺不斷滲出墨綠的，滴在地上，冒出白的煙。

“它們把森林吃了。”威廉國王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下一步吃什麼？”

沒有人回答。

因為答案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森林吃了，就是城市。

威廉國王轉對後的軍說：

“向溫拿猴國發報，告訴陸執政。漢斯貓國需要幫助！任何幫助！條件由他開。”

……

太郎狸國，京都。

馬薩站在庭院外面，手裡拿着陸誠那份關於水龍應激反應的文件。

他已經看了無數遍，每一遍都能發現新的東西。

文件里夾着一行手寫的備註：

水龍的挖掘方向始終向下，永遠不會向上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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