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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_第二百四十二章 民心為基,仁政定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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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台上的風,捲起檐角的竹簡,簌簌作響。自盧婉婉以醫理喻治國,言“治病先調元氣,治國先安民心”一番話落下,滿座儒士的臉便如冬日寒冰,一寸寸鬆

那席話如同一記重鎚,敲開了不人心中的死結。他們捧着孔孟經典,口誅筆伐燕良“無君無父”,可盧婉婉卻用最通俗的道理,點破了最核心的癥結——百姓的命,比空的君臣名分更重要。

沉寂如同無形的網,籠罩着高台。首到一陣清朗的笑聲,如春風破陣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謝安緩緩起,一儒衫,手中握着的白羽扇輕輕晃。他形清瘦,目卻如深潭,緩緩掃過台下那些仍在蹙眉、面糾結的士子。這些人,昨日還口若懸河,以正統自居,對燕良的新政百般嘲諷;此刻,卻一個個垂下了眼睫,在盧婉婉的話和眼前的現實面前,啞口無言。

“盧夫人以醫理喻治國,可謂深淺出。”謝安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,“諸位不妨細想一番。儒家畢生所求的‘大道’,究竟是紙上談兵的君臣禮數,還是‘老有所終,壯有所用,有所長’的太平盛世?”

他走到案前,拿起燕良方才呈上的豫州戶籍與水利冊頁,指尖劃過那些麻麻的文字,語氣愈發懇切:“燕先生在豫州,興修水利,引漳水灌田,使昔日旱地變良田;推行互助養恤,讓孤寡老弱有所依傍;整訓軍紀,保境安民,使百姓免於胡寇鐵蹄屠戮……這一樁樁,一件件,哪一樣不是孔孟口中倡導的‘仁政’?哪一樣不是在踐行聖人的教誨?”

指尖重重點過那頁記載失地流民的名冊,上面麻麻的姓名,背後都是一個個走投無路、背井離鄉的苦命人。謝安抬眼,目灼灼地看向眾人:“這些人若非到了山窮水盡之地,誰願拋家舍業,流落他鄉?燕先生給了他們一口飽飯,給了他們一方安之地,讓他們有底氣拿起武,保護自己的妻兒老小。這般實實在在的救危扶困,難道不比坐在高堂上空談‘君臣大義’,更合聖賢的本意?”

這番話,如同一陣清風,吹散了不儒士心頭的霾。原本繃的神經,漸漸舒展。

人群中,太原溫氏的那位年輕士子,最先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明悟,不自地點頭附和:“謝公所言極是!《大學》有云:‘修齊家治國平天下。’若為君為相者,不能讓百姓安居樂業,即便有了森嚴的君臣名分,又何談平定天下,造福萬民?”

此言一出,如同投湖面的石子,激起層層漣漪。

一旁,年逾花甲的會稽老儒周嵩,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。他沉默了許久,手中的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,長嘆一聲,語氣終於化:“燕先生的一些做法,老夫起初確實難以苟同,覺得有悖禮教。可今日眼見豫州之富庶,聽聞百姓之安樂……老夫不得不承認,豫州的百姓,確比江南諸地活得安穩、活得有尊嚴。”

話雖未明說“服”,但那語氣中的鬆與認可,己是顯而易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