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_第二百零二章 建康繁網,閑庭信步(2)
二人旁若無人地閑話家常,從秦淮花燈說到江南蠶桑,從春日農事說到市井趣聞,對鄰桌的場談充耳不聞。待那兩位小吏離去,燕良才放下摺扇,低聲道:“皇權拉攏我中書,手機要,王謝必然會出手阻撓,接下來幾日,必有士族中人登門拜訪。”
盧婉婉輕搖團扇,眸中閃過慧黠的芒:“方才烏巷外,謝氏的眼線己經尾隨三條街巷,想必謝安很快便會遣人送來請帖。我己備好應對的說辭,士族重門第,我們便以‘寒門不敢僭越’‘唯效忠於晉室社稷’為由,既不得罪,也不依附。”
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他們無需高聲謀,只需一個眼神、一句低語,便能互通心意,將周遭的試探與布局,盡數收眼底。
行至長干里,一位衫襤褸的乞丐突然撲上前來,跪地哭喊:“燕大人救命!家中良田被士族強佔,府不管,求大人為小民做主!”
這是典型的栽贓陷阱——若燕良當眾表態懲治士族,便會徹底激怒門閥;若視而不見,便會落下“漠視民生”的罵名,喪失民心。周遭的眼線立刻圍攏過來,紙筆在袖中暗藏,只待燕良出錯。
燕良俯扶起乞丐,語氣平和:“民生疾苦,為者自當恤。強佔民田,有違晉律,你且去大理寺遞上狀紙,某會知會寺卿,依法查辦。”
他不指名道姓針對任何士族,只抬出“晉律”與“大理寺”,將事歸正規司法流程,既安了百姓,又未落任何派系的圈套。盧婉婉則從袖中取出幾枚銅錢,遞到乞丐手中,溫聲道:“先去買些吃食,按大人說的去做,律法自會給你公道。”
一套作行雲流水,溫和得,無懈可擊。暗的眼線們面面相覷,只得悻悻散去,連一可資利用的把柄都未曾抓到。
一路行來,燕良與盧婉婉時而與士族子弟寒暄揖讓,時而與六部吏周旋應對,時而與市井百姓閑話桑麻。每一句言語都經過千錘百鍊,每一個神態都恰到好,既能巧妙避開各方設下的言語陷阱、政治圈套,又能於不經意間,從隻言片語、神態舉止中,探得皇權與門閥的博弈向、藩鎮的暗流涌、市井的民心向背。
他們的從容不迫,並非故作姿態,而是源於對建康局勢的瞭然於——皇室的孱弱與不甘,王謝的驕矜與制衡,藩鎮的野心與觀,各方勢力的底線與訴求,早己被這對夫妻拆解剖析,爛於心。那張不風的眼線之網,在他們眼中,不過是傳遞報的渠道;那些無不在的試探與戒備,不過是他們推演局勢的棋子。
夕西下,秦淮河上的畫舫點亮了燈籠,竹之聲愈發纏綿。燕良與盧婉婉並肩立於河畔,着波粼粼的河水,晚風拂起二人的袂。
“今日一番遊走,王謝拉攏,皇室倚重,藩鎮暗通,局勢己然清晰。”燕良輕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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