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還是有人往河裡扔。”我說。

“當然。”他扯了下角，“有人信這個，有人怕這個，有人拿這個害人。只要河還在流，這些東西就會一首漂。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您說的那個穿黑的人……是在哪一段撈到的？”

他抬手，往上遊方向指了指。“靠近舊碼頭西邊，現在新港二區的地方。那會兒還沒拆，岸邊有片爛苗圃，溫室塌了一半，裡頭長滿了鬼面蘭。”

我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
“那地方得很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從不去那兒岸上走。船靠過去，發機容易熄火。有一次我看見溫室牆上着布條，紅的，寫着字，風一吹，嘩啦啦響，像招魂幡。”

我沒打斷他。

“後來聽說，那苗圃歸一家花公司管，什麼……‘暹羅奇卉’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名字聽着面，做的事不清白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剛才聽他說鬼面蘭的時候，指尖微微發麻。不是害怕，是一種悉的應，像是之前在哪聞到過那種腥甜味。

“您覺得，”我輕聲問，“這些事，是有誰在背後做？”

他猛地轉頭看我，眼神一下子冷了。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
“一個學醫的。”我說，“到了治不好的病，想找找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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