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山水不相逢，莫問舊人長與短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敖烈聞言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小子怎麼知道的……”

李棠笑而不語，抬着頭靜靜地看着敖烈。

李棠實在是想不出敖烈為何幫助自己，只能猜測他對人族有些糾葛，看樣子是猜對了！

敖烈抬起了頭，看向了遠，岩漿湖不斷冒出小小的氣泡。

半晌之後，敖烈低聲地開口說道：

“我從靈蛋孵化出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，他笑容好燦爛！”

“他不讓我喊主人，說強哥就行。我跟着他，從三階殺到九階。攻過城，守過關，斷過後。他沖在最前面的時候，我就陪在他邊。傷的最重的那回，我要掩護他先撤，他不肯，強行把我召回空間。！”

“結果他本源大傷，治療大宗師看了也首搖頭。他自己倒平靜，說這輩子一首在戰鬥，正好歇歇。八十九歲那年冬天，他靠在樹下曬太，閉眼之後就沒再睜開。”

“契約斷了，我實力跌落八階，我也懶得修鍊回去，就到流浪，飛過大陸，越過海峽，深海底，攀過高山……卻再也找不到想要停下的地方。後來遇到了其他龍族，就跟着它們回到了龍島，它們讓幹啥我幹啥！後來我也重傷了，就找了塊石頭趴下，等死。”

“終於，太落下去的時候，我也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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