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凡把那份名單甩在桌上，紙張拍出清脆一聲響。

蘇清寒站在旁邊，手指按在名單最上方那一行。

「你看清楚了沒有，第一場對手就是第一學府那個被雪藏三年的傢伙，據說已經到統領級邊緣，整個死亡小組，清一家族天才，你名字被單獨拎出來，賽程表上標了紅。」

王大鎚在沙發角落，胖臉上的抖個不停，他把名單翻來覆去看了三遍，最後把頭埋進雙手裡。

「完了完了，這次真死定了，外面盤口已經開到一賠一千，說你第一場就會被秒渣，我連買棺材的錢都省了，直接把積蓄全拿去買你輸得了。」

林非凡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，沒急着說話，他眼睛掃過名單上那些麻麻的名字，每一個後面都跟着統領級甚至更高的標註。

「他們以為我只有綠。」林非凡忽然開口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吃什麼。

「所以把所有火力全堆我頭上，資本市場最喜歡的就是信息差，他們覺得我底牌就那隻烏，我就給他們看點別的。」

王大鎚抬起頭，眼睛里還帶着沒散的絕。

「別的？你現在最的打手還在石頭裡睡着呢！玄武那傢伙吞了神明，什麼時候醒誰都說不準，你總不能指舒克那十萬隻老鼠去跟統領級剛吧？」

蘇清寒沒說話，只是把目投向林非凡。

林非凡站起，走到窗邊。外面天已經黑，第九外城區的霓虹燈閃得刺眼，他從兜里出那特製的骨哨，在指尖轉了一圈。「大鎚，把你手裡所有資產全砸進盤口，買我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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