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圍圈拉得極寬，兩側兵力鋪得稀薄，可正面來的，卻是戚家軍這支鐵打的骨頭。

“結陣，前推！”

戚繼端坐中軍，一聲令下，戚家軍踏着整齊鼓點緩緩上。

十一人一隊，陣型如刀鋒：前三人呈倒“品”字，雙盾在前，一人居中執旗；再往後是兩名鏜手，穩住陣腳；最後六人，短刀與長矛錯林立——攻時如狼群撕咬，守時似銅牆鐵壁，進退之間還帶着活泛勁兒。

“跑不掉了！”

劉弘基勒馬回，心口一沉。周軍自高俯衝，馬快步疾，唐軍才剛掉頭，包圍圈己合攏大半。

“挑肋，衝出去！”

他刀出鞘，寒一閃，再無半分遲疑。

“殺——！”

父子二人策馬當先，唐軍如潰堤之水，朝着尚未扎牢的右翼缺口猛撞過去。

“噗！噗！”

長矛破空呼嘯，唐軍漲紅了臉，臂膀青筋暴起，狠狠將矛尖捅進周軍膛。鮮噴濺，有人當場跪倒，更多人踩着往前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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