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九州端着茶杯從書房走出來。“曹總說得對。大老闆現在只是暫時安全，瓦辛將軍不會養閑人。他得有利用價值，才能留在泰國。他拿什麼當利用價值？錢？瓦辛將軍不缺錢。人脈？他在國的人脈己經斷了。他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他對國市場的了解，對曹總的了解。等他把這些都代完了，瓦辛將軍就不會再留他了。”

黃九玲點了點頭。

“師兄說得對。大老闆現在是在支自己的剩餘價值。等價值用完了，他的末日就到了。”

泰國清邁的新別墅里，妻子在收拾行李。大老闆站在門口想幫忙，妻子說：“不用”。他站在那裡，手足無措。

孩子跑過來拉着他的手：“爸爸，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嗎？”大老闆說：“對，以後就住在這裡了”。孩子問：“那我還上學嗎”？大老闆說：“上，爸爸給你找個最好學校”。

孩子高興了，跑到花園裡玩了。

妻子收拾完行李，走到他面前。“老鄭，你到底出了什麼事？”

大老闆低下頭。“別問了，問了你也不懂。”

妻子看着他，沉默了好久。“不管你出了什麼事，我都是你妻子。這個家，我會替你守着。”

大老闆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
瓦辛將軍很快知道了大老闆接妻兒來泰國的消息。他坐在莊園的書房裡，面前攤着一杯紅酒，手裡夾着雪茄。聽完手下的彙報，角微微上揚，說了一句“隨他去”。手下問：“要不要盯着他？”

瓦辛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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