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曹一凡從辦公室出來，臉上還掛着笑。二丫正端着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，看見他那副表，好奇地湊過來問“一凡，什麼事這麼高興？”

曹一凡說：“雯姐那邊要二百萬，廳里經費張，找咱們借”。

二丫手裡的水果盤晃了一下，幸虧眼疾手快穩住了，又問：“那你借了？”

曹一凡說：“借了，還加了個利息。”

李翠蓮正戴着老花鏡在財務室里算賬，曹一凡推門進去把要匯二百萬到省公安廳指定賬戶的事說了一遍。李翠蓮摘下眼鏡看着曹一凡，了想說“這筆錢從哪個科目出”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曹一凡說了算，只管執行。戴上眼鏡問賬戶信息。

曹一凡掏出手機翻出張雯發來的賬戶，遞給。李翠蓮在電腦上作了一番，按下確認鍵，轉過頭說：“好了，己經匯出。對方應該很快就能收到。”

曹一凡點點頭出了財務室，走廊里的應燈一盞盞亮起來，他走得很輕快。

消息在桃園大廈傳得比風還快。二丫一嗓子把三十西樓的人們全招到了活室。“姐妹們！一凡又給公安局捐錢了！這次是二百萬！”

秀兒的張O型，“上回捐了一個億，這回又是二百萬。一凡這是跟公安局杠上了？”

蘇靜說是“警民共建”，蘇英說“一凡這有社會責任”。慧心端着茶盤從廚房出來，小聲說“一凡對雯姐真好”，慧明問你怎麼知道，慧心臉一紅，沒接話。慧靜和慧空兩個最小的在一張椅子上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，也不知道在樂什麼。

黃青山蹲在窗台上耳朵朝南，聽了好久才收回來。黃九玲問他聽見什麼了，黃青山說“雯姐在跟廳長打電話”，廳長說謝謝，說不用謝，要謝就謝曹一凡。廳長問曹一凡是不是桃園集團那個曹一凡，張雯說是，廳長說回頭他要請曹一凡吃飯。黃九玲靠在窗框上，撣子在手裡轉了一個圈，說廳長請吃飯，這場面倒是不大想得出來。黃青山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，忍不住嘿嘿笑了。

黃九玲的撣子在他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，他才收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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