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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婦村奇遇_第197章 大老闆別墅滅口令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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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看守所。放風時間,阿桃跟着隊伍走進院子。很好,照在上暖洋洋的。眯起眼睛在牆蹲下來,地上有一個小石子,撿起來在手裡轉着。牆很高,鐵網在下閃着寒

有人在打籃球,球撞在地上,砰砰砰的。阿桃站起來往籃球場那邊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。想去,又不敢去——不會打籃球,不知道該怎麼跟那些人相只知道蹲在牆。一個籃球滾過來停在腳邊。彎腰撿起來,球是灰撲撲的,上面沾了不灰。拍拍灰,剛想扔回去,眼前突然一黑。

是一塊磚頭。從牆外面飛進來,不偏不倚砸在後腦勺上。場上一片混。有人尖,有人喊“有人傷了”,有人跑去找管教。阿桃趴在地上,手還攥着那隻籃球,磚頭滾落在不遠,上面還沾着灰和

管教跑過來蹲下查看傷後腦勺湧出來,流進領口,把灰藍的囚服染了深褐還有呼吸,但很微弱。管教對着對講機喊,救護車,快救護車。

救護車來的時候,阿桃己經被抬到了醫務室。醫生在做急救,管教的臉鐵青。牆外面的磚頭——這堵牆外面是一條小巷子,巷子那頭有個工地,堆着不建築材料,也許是哪個工人不小心把磚頭扔進來了。也許是。也許是,也許不是。

紅都市郊外的別墅里,電話又響了。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起聽筒。

“老闆,北方那邊出了點意外。目標被磚頭砸中,送醫院了,還在搶救。”那人頓了頓,“南方那邊,目標從樓梯上了一下,沒摔。有人拉了一把,巧合。”

沉默了片刻,那隻手把聽筒換到另一邊,聲音低了幾分:“巧合?一次是巧合,兩次就是有人通風報信。”對面的人連忙說:“老闆,我查過了,青溪縣那邊看守所的押解計劃是臨時定的,知道的人不多,都是自己人。樓梯上的水漬,可能是飲水機水,拖地的大姐沒拖乾淨。那個拉的警察……查過了,沒問題。”

那隻手的主人閉上眼睛,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了:“那就換個方式。北方那邊,醫院裡,意外更好製造。南方那邊,看守所里,飯里下毒。做得乾淨點。”

電話那頭說“明白”。

白雲庵的香火依舊旺盛,靜安師太站在大雄寶殿前穿着金僧袍,照在蒼老的臉上。投毒未遂的事己經知道了,慧心怕擔心沒敢細說,也就不問。不該心的不心,不該管的不管,只管每天早起念經、晚上敲鐘。早晚有一天要走,走之前把白雲庵到放心的人手裡,也算對得起佛祖、對得起曹一凡、對得起自己這些年的苦了。捻着佛珠,念了一聲佛號。
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,黃青山把耳朵從北方收回來,臉很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