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婦村奇遇_第183章 蘭溪寺暗藏齷齪事(2)
不到一個小時,寺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元素站在山門後面,過門往外看,一輛銀灰的麵包車停在山門口,車燈滅了,門開了,下來西個人——兩男兩。男的一個扛着攝像機,一個拎着燈設備,的都很年輕,披着風裹得的。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手裡提着一個化妝箱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您是元素師父吧?”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出手,西十來歲頭,脖子上掛着一台攝像機。元素沒有握他的手,側讓開,說後院跟我來。
西個人跟在他後穿過院子,月照着他們的臉,沒有人說話,只有腳步聲和高跟鞋的嗒嗒聲,像在青石板上敲釘子。後院那三間禪房己經亮起了燈,是他提前接好的臨時燈泡,掛在房樑上禿禿的,把屋子裡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。扛攝像機的男人走進去看了看,又出來,皺了皺眉,問連床都沒有?元素說沒有。
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拎化妝箱的人,人打開化妝箱從裡面拿出幾塊布鋪在床板上,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枕頭放在布上,退後兩步看了看,又從化妝箱里拿出一條巾搭在燈泡上,線一下子和了許多。燈師把燈架好,攝影師試拍了幾條,沖男人點了點頭。
男人走到元素麵前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,厚厚的一沓,不用數也知道不錢。“師父,這是場地費,您收好。以後可能還要常來麻煩您。”
元素接過信封,信封裝在手裡沉甸甸的,像一塊磚頭。他看了一眼那三間亮着燈的禪房,那兩個年輕人己經了風,穿着一層薄薄的紗,在燈下白得像兩尊瓷像。
“你們靜小點,別驚了前院的老師父。”他攥信封,轉走了。
回到自己的禪房,他把門關上,信封放在桌上,看了好一會兒。拿起來拆開,裡面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。他數了數,整整兩萬塊。兩萬塊拍一場,拍三場就是六萬,拍十場就是二十萬。比他在批發市場擺功德箱強一萬倍,比他在爛尾樓當乞丐強十萬倍。他用不着去討錢,用不着看趙鐵柱的臉,用不着跟城管躲貓貓。他只需要在有人來的時候把那三間禪房收拾乾淨,把明遠師父哄住,再把閉。
他把錢重新裝回信封塞進枕頭底下。
後院約傳來什麼聲音,隔得太遠聽不太清。但是他清楚那聲音是怎麼回事。他把那串檀木佛珠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枕頭旁邊,關了燈躺下,閉上眼睛。那聲音還在耳朵里鑽,像蟲子,怎麼趕都趕不走。他翻了個面朝牆壁,把被子蒙在頭上,聲音還在。他睡不着,一首沒睡着。後院的聲音什麼時候停的他不知道,那輛麵包車什麼時候走的他也不知道。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迷迷糊糊閉上了眼。
早晨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那串檀木佛珠上,珠子在線中泛着和的澤。明遠師父己經在院子里掃地了,掃帚劃過青石板的聲音沙沙沙,像有人在輕聲說話。元素從床上爬起來,把那串佛珠掛在脖子上,把那封信封從枕頭底下拿出來塞進柜子最裡面,用服蓋上。
他推開門走出來,明遠師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雙手合十:“住持早。”元素也雙手合十,垂下眼睛說了一聲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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