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凡……你……你不是剛跟二丫姐……怎麼又……”

凌晨一點，桃園大廈三十西樓的走廊里，應燈一盞盞亮起來，照亮了慧心那張紅得像煮的蝦子一樣的臉。穿着睡站在自己房間門口，手裡還抱着一隻枕頭，看着站在面前的曹一凡，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
曹一凡靠着門框，頭髮糟糟的，着膀子，只穿着一條大衩，腳上趿拉着拖鞋，臉上還帶着二丫留下的口紅印，但眼神亮得像兩盞燈泡，神得不得了。

“二丫不行了。”他理首氣壯地說。

慧心瞪大眼睛：“什麼不行了？”

曹一凡往自己卧室方向指了指：“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慧心抱着枕頭，踮着腳走過走廊，推開了卧室的門。二丫躺在床上，頭髮散，臉紅撲撲的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一條被晒乾的鹹魚。看見慧心進來，有氣無力地抬了抬手：“慧心……你來了……我頂不住了……你上……”

慧心的臉更紅了，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曹一凡從後走過來，輕輕推了一把，把推進屋裡。然後他轉走到隔壁，敲了敲慧明的門。

“慧明，出來。”

慧明開門比慧心快多了，像是早就在等着。穿着一件黑的弔帶睡，頭髮披散着，臉上帶着笑，大大方方地走出來。“一凡，我就知道你今晚會我。”

曹一凡笑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慧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：“你剛才跟二丫姐的靜，整層樓都聽見了。二丫姐喊救命喊了十幾聲，我就在隔壁，能聽不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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