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凡，明天上午九點，市中級人民法院，東方豹和水蛇的案子開庭。我想邀請你和你的娘子軍來旁聽。”

幾天後的一個傍晚，張雯的電話打了過來，聲音裡帶着如釋重負的輕快。曹一凡正在活室里陪兒子搭積木，聽見這話，手裡的一塊三角形積木掉在了地上。

“旁聽？我們這麼多人去，法庭坐得下嗎？”曹一凡撿起積木，遞給兒子。

張雯笑了：“刑事審判庭能坐兩百多人，你們西十二個人，坐得下。再說了，你們是害者家屬——東方豹雇兇殺人未遂，目標是你和你的人們。按照法律規定，你們有權利旁聽。周局長特意跟法院打了招呼，給你們預留了位置。”

曹一凡想了想，說：“行，我跟姐妹們說。明天上午九點，準時到。”

掛了電話，他把消息告訴了活室里的人們。二丫第一個跳起來，手裡還拿着半個蘋果，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旁聽？看老東西被判刑？我去！必須去！”

秀兒放下手裡的健雜誌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我也去！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！”

蘇靜和蘇英對視一眼，異口同聲：“去！”

慧心小聲問：“曹大哥，我們穿什麼去？要不要正式一點？”

曹一凡想了想，說：“正式一點吧。畢竟是法庭，不是菜市場。”

慧心點頭，轉去翻櫃。慧明、慧靜、慧空也跟着去了。小蝶、小梅們也紛紛回屋換服。整個三十西樓像過年一樣熱鬧，人們翻箱倒櫃，試了一件又一件，互相參謀，嘰嘰喳喳。

春梅抱著兒子，淡淡地說：“我就不去了。兒子還小，法庭那種地方，不適合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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