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？”

城東別墅的書房裡，東方豹翻看着阿珍送來的資料，眉頭微微皺起。資料不算薄，十幾頁紙，記錄了曹一凡的基本信息、桃園大廈的經營狀況、名下資產、人際關係網。但真正有價值的東西，一樣都沒有。

阿珍站在書桌前，面平靜，不卑不。“姐說了，能查到的就這些。曹一凡這個人，本來就沒什麼背景。外鄉人，來本市不到兩年，白手起家。之前當過保鏢，後來誤打誤撞進了桃園村，被推舉為村長，然後開了桃園大廈。”

東方豹把資料往桌上一扔，冷笑一聲：“白手起家？一個外鄉人，不到兩年，搞出這麼大一棟大廈？你告訴我這是白手起家？”

阿珍說：“他的啟資金來源不明，但姐查不到。可能是有人資助，也可能是中了彩票。總之，明面上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
東方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。他盯着阿珍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。“行了，回去告訴你們姐，謝謝了。改天請吃飯。”

阿珍微微欠，轉走了。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東方豹，言又止，最終還是推門出去了。

東方豹坐在椅子上，拿起桌上的雪茄，點燃，深吸一口。煙霧在書房裡瀰漫開來，模糊了他的表。

“曹一凡……你不讓我查，我偏要查。”他喃喃自語，拿起手機，翻了一會兒通訊錄，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。

電話響了幾聲，接通了。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，帶着幾分殷勤：“東方先生？好久不見，您回市裡了？”

東方豹笑道：“老魯啊，剛回來。你最近忙不忙？”

老魯——魯建國，市安監局的副局長，五十齣頭，頭髮花白，戴着一副金眼鏡，看起來文質彬彬。他是東方豹的老人，兩人認識二十多年，逢年過節都有來往。魯建國的兒子結婚，東方豹隨了一份厚禮；東方豹的別墅裝修，魯建國幫着批了不手續。兩人之間的關係，說不上鐵，但絕對算得上“方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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